丢开药,嘀咕了一句“晦气”,随后跑去洗手,反复搓了好几轮。
边搓边琢磨桌上那几小包能让他们被判多久。
出来后,她依然在回忆关于毒品的事。
凌峰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道:“如果查出这种新产品是由他们弄出来的,或者贩卖的数量巨大,可以判处死刑。”
钟元懂了。
是可以,不是法律规定一定得判,哎。
没关系。
她手里还捏着他另一份罪证,到时候数罪并罚,没准就达到死刑标准了。
海警来得比董银河预料的要快。
登船后四名海警检查游轮、船长的各项证据,另外两名到7286讯问。
一进门,两名海警立刻从凌峰一行人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凌峰报的警,杭舟舟几人都晕着,便由他跟海警交涉。钟元让李嘉把隔壁捆了堵了嘴的马仔给弄过来。
没一会儿。
董银河回来了。
主动交代了她跟几人的交情,也坦言知道几人打算给钟元找不痛快。
“违禁药品的事我不知情。”
“我以为他们是打算当众让她丢脸,所以提前交代工作人员盯一盯。”
简单提了提商业上的竞争。
钟元默认了这个说法。
她知道董银河并不如她说的那样清白,但自己需要她在前头扛伤害。
董银河越撇的干净季杭柳三家就会越咬着她不放。如果她有把柄,被咬出去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