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我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是一种处世哲学,你觉得呢?”
钟元眸子微挑:“我更喜欢另一句——有仇不报非君子!”
董银河闻言,便知道这件事没法善了了。
但她还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以利相诱:“何必呢?大家都是生意人,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只要你愿意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条件好谈。”
钟元不为所动。
眼神平静的看向董银河,无声询问:你说的你信吗?
她眉宇本就锋利,眉峰明显。
在桀骜坚定的眉毛衬托下,那双偏圆、单看显得幼态,彷佛能被搓扁揉圆的双眼此刻透着豹子一样的攻击性。
“真的没有转圜之地?”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一旦把谁弄进去,几家联合起来你未必受得起。”
钟元反将一军:“董小姐如此硬气看来没参与进去。可他们都进去了就你独善其身留在外面不好吧,人家还是在你的地盘出的事,你说这几家联合起来先收拾谁?”
任何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三家当然恨钟元。
但矛头一定会优先指向董银河:你们几个交好,所有人都出事为什么就你没事?
就算董银河在这件事上的确无辜也不行。
人都是会迁怒的。
报仇又不是单选题,对于有报复能力的人来说,他可以全都要,挨个儿收拾。
相比之下,钟元的处境反而好很多。
反正大舅老早就把几家得罪了。
等他们收拾完董银河再来收拾自己,呵,加密数据早就被交上去了。
这些人被连削带打后还有那本事整自己吗?
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