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化学老师,妻子在学校门口开了一家文具店。
家里的钱大部分给女儿做了启动资金,如何拿得出来?
更别说剩下的那部分还要承担女儿的医疗费。
这张邀请函是班上一个学生的家长听了曼曼的事后给他的。
说来这儿没准能找到人保下深蓝。
他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但他希望能保!
看着中年男人眼里的水光,说到“相信孩子能醒”时的悲痛,钟元心底某个小角落被触动了。
或许——
夫妻俩不是坚信女儿能醒,只是把深蓝当成了女儿的另一个分身。
人在穷途末路时总是会求菩萨求老天,把一切能够称之为玄学的东西都加诸在身上。
他们想的是只要保住深蓝,让孩子知道她热爱的事业还在等着她,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她或许就舍不得走。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激发她的求生欲,他们就愿意争取。
换做平时,在没有看到深海的详细资料和产品研究进度,没有经过专业团队评估前钟元不会答应任何一桩合作。
除非她不图眼前项目的收益,图的是对方其他方面的优势,或者说长尾效益。
但此时此刻,钟元愿意拿三百万成全对方的希望。
如果顾尔曼真的能醒过来,自己到时就是深蓝最大的股东,买卖不亏。
如果顾尔曼最终没能醒来……
也不过是三百万而已!
她心里已经决定掏钱了。
嘴上却道:“我确实感兴趣,只是关于技术方面的内容你说得不够清楚。”
“这样,等下了船我让助理到深蓝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