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不清楚孟荷和赵文柯的事。
否则跟汪家门当户对的还有另外几家,她何必答应赵家这门亲?
汪小之同赵文柯订婚后,孟荷就借口外出写生离开了首都。
等汪小之怀胎六月时,消失快一年的孟荷抱着赵望旌上门了。
这事当年闹得很大。
整个炮兵大院看尽了笑话。
赵家、汪家、那位孟首长家,所有人脸上都很难看,她这神来一笔搞得三家人关系委实尴尬。
这边还没商量好要如何处理她和赵望旌,又得知她得癌症就要死了。
对一个快死的人,谁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显得刻薄。
甭管心里多膈应都只能忍。
孟荷一死,孟首长家不愿意养赵望旌。
毕竟赵汪都是一个院子的老战友,养赵望旌无异于往老汪家心口扎刀子。
赵家也不乐意养,这要养了,怎么跟老汪交代?
彼时赵文柯正沉浸在“心爱女人给我生了孩子、她居然死了、她临死都不后悔跟我一起”的悲伤中。
遂顶着压力认了。
汪家一看人都死了,又得了赵文柯日后会对汪小之好的承诺,加上汪小之即将临盆,这段婚姻便延续下来。
郝媛三言两语说完,做了个总结:“这事问题最大的就是赵文柯和孟荷了,爱得要生要死为什么不敢跟长辈坦白?我看啊,一个就是嫌对方是养女不是亲女;另一个不知什么心态,不提醒好姐妹你的男人我早睡过,但又不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们就是纯纯膈应人。有这么一段往事在,赵家能让赵望旌上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