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彻底被打碎、摧毁再重建的过程,这是幸运也是不幸。
所以钟元不苛责。
没有直接吩咐滕华月那边让资源倾斜到别人身上,而是再吩咐下去前先跟欣欣说明白。
她知道。
她若是不说清楚,以查欣欣外放傻白甜表现下的敏感只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疏远她,是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对,最后又因为想“不掉队”而做出违背本性的决定——比如堕胎。
钟元叹息一声,拍拍她肩膀:“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元姐,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查欣欣突然抬头,问。
钟元翻了个白眼,很直白地点了下头:“你说呢?肯定有一点的。”
她比了个“一点”的手势。
而后坦诚道:“经纪人和助理把你保护得太好,你的成长停滞了,停留在刚上大学时。”
“但我也明白,你是你我是我。我不可能成为你,你大概也不会变成我。所以你要做的是跟随你内心真正的需求;而我要做的是把你怀孕的影响降到最低,及时调整接下来的计划。”
“不用太纠结,这只是你人生数十年里遇到的一个小坎儿,不值一提。”
她能强行推着她走完高中大学。
不可能一辈子都推着她往前走。否则等三四十岁再“叛逆”咸鱼躺。
那时估计都成至美的台柱子了,影响会更大。
不若及时打住。
把资源倾向给更有野心的人。
至于欣欣,她仍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她可以想拍戏就拍戏,想结婚生子就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