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点了点头:“嗯,我过去取东西时她正好进门。”
“你妈回来晚上总得搞个接风宴,你要去吗?”
“不去。”
她懒得听詹雯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一群亲戚在还影响她发挥,忍了吧对乳腺不好,骂呢又骂不尽兴,多少得顾忌上年纪的外公外婆,不如不去。
“还生你妈的气?”二舅妈问。
钟元摇头。
她其实并没有特别仇恨詹雯,不爽不喜是有的,至于恨那种浓烈的情绪都留在上辈子了。
对詹雯和钟建华她心里是一样的情绪——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可詹雯和钟建华做事逻辑不一样。
钟建华利益至上。
出门在外、或是有旁的亲戚在时几乎不会出口贬低她,必要时还会维护一二。
私底下顶多旁敲侧击说说他的想法和理解。
当然,他的父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是建立在自己有用且主意正的情况下,只要摆正位置把他当成一种用得上的资源,跟他打交道挺简单的,
詹雯不是,她由情绪主导的。
说话办事先图自个儿开心,提到别人会惯性贬损两句,一边夸一边贬她能同时进行。
但她又并非时时都要拿“妈妈”身份管谁。
因为情绪是一阵一阵的,只有想逞家长威风时才来几句,偶尔也很正常。
钟元下意识就预料到今天不会正常。
毕竟她五年回家一趟,怎么着都要“秀”一点什么,而秀的同时必然要有对比。
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被比较的对象,所以才不乐意跟詹雯打交道。
三舅妈:“行,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说你有事要忙。”
钟元笑了笑:“是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