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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柯挥手示意他先不要开口,继续道:“你们都是年轻人,又是校友,还在一个协会玩过,这次就当不打不相识。阿旌,成大事者眼界要开阔,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谁能说得准有没有合作的时候呢?”

一个游戏而已,损失就损失了。赵文柯并不看在眼里,比起心疼儿子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失望。

抄袭、窃取占有别人的项目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做得不漂亮,把台面下的污糟东西闹到台前、让民众看到冰山一角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让人磨一磨他,也挺好。

否则真把背景带来的顺遂当成自己的能力,他才真要对不住孟荷了。

思及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赵文柯眼中的怀念转瞬即逝。

当晚,钟元接到赵望旌的电话。

两人明里暗里撕过好几轮,都清楚哪一刀是对方捅的,但电话一接通却宛若来往多年的老朋友。

一个说公司招人时看错眼,招到了滥竽充数的抄袭惯犯,这才闹出误会;另一个说没关系,看人是一门高深学问,下次看仔细些就好。

一个说有空一起滑雪;另一个说好的,下次一定。

来回打太极。

换个不知情的,根本想不到两家公司即将对薄公堂,两人更是明刀暗枪打了几个月。

赵望旌什么心情钟元不知道,反正她心情非常好。

接到电话她就猜出赵望旌被谁提点了。

早不求和晚不求和,赵文柯刚回国他就求和。毫无疑问,就是被他亲老子敲打了呗。

既然他被敲打就说明赵文柯不屑以老欺小,自己又能低调发育了,这不值得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