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卸力。
女人被扇得猛地撞向床头,发出“嗙嗙”两声,当场耳鸣,头还晕着就听到赵望旌的话。
下意识回头便对上赵望旌凶狠残酷的双眼。
明白自己可能闯祸了,她不敢再开口,甚至没敢换衣服,穿着睡袍便慌不择路逃了出去。
望着夺路而逃的女人的背影,余怒难平的赵望旌随手抄起一个陶瓷摆件砸向电视。
“哐啷”一声,电视机屏幕碎了。
十分钟后,远在赵家老宅的赵望伋接到一个电话,“很好,既然爸爸误中流弹受了伤正在疗养,那这段时间就别让外人打扰到他。对了,你跟他说一声我今天就飞过去照顾他。”
“你爸的伤严重吗?”虽有岁月痕迹但仍然美丽优雅的赵夫人不冷不热问了句。
“击中腰腹位置,不算严重。”
“老天不开眼,怎么就不往心脏处打……哎,你去吧,告诉他我又病得起不来了,没法出国照顾他。”
“知道了,妈。”
“赵望旌那边……”
“放心,妈不会允许任何与赵家相关的人帮他,谁帮他就是明目张胆跟我作对。”
赵夫人娘家强势,兄弟皆还没退下来。她一打招呼,自然人人都要给几分薄面。
若赵文柯在国内还好,其他人帮了也就帮了。
有什么事他们两公婆关屋里解决,但此刻他不在,大家还听说他考察时受了枪伤。
情况一下子就大不相同。
此刻赵望旌还不知道自己仰仗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然靠不住。虽没联系上亲爹,他心里仍然很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