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帮我们找一个技术好的。”结婚是大事,一辈子或许就结一次,詹博敏也想各方面都弄到尽善尽美。
“珍丽结婚时都走了哪些流程?”
钟元摇头:“不清楚,她国庆结的婚,我急急忙忙从学校回来就吃了个席。筹备工作得问二舅妈,说起珍丽表姐,她要离婚了?”
詹安平给她截图了詹珍丽的朋友圈。
钟元那会儿忙,看完就忘,也不知道到底离没离,后面詹安平跑山里支教手机经常没信号,聊天就总是错位。
每次聊天都把之前说的话题给忘了。
这会儿她突然想起来了。
“离什么。”
詹博敏失笑,都懒得说她了:“吵完架又和好,前几天还特地给我发她和高卓带小棉花去动物园的照片。”
两口子成天吵吵闹闹。
外人根本闹不清楚他们是真吵还是玩情趣,第一次提离婚二叔二婶着急上火的嘞,等第二次、第三次……
现在不知道是多少次,反正大家习以为常了。
“到了。”
说着话,两人到了。
詹博敏提前预约过,两人一进店,负责接待她的店员就迎了上来。
接下来是漫长的试穿环节。
钟元坐着坐着就开始无聊了,一无聊她就想找点事干,突然她好像明白小说为何总是把霸总陪女朋友逛街,等女朋友试衣服当成“宠爱”桥段来写。
因为真的很考验耐心。
这还是亲表姐试衣服。
她们有血缘关系呢,才坐两个小时钟元就快绷不住了。
感觉屁股下面有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