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昊焱拍掌叫好:“不错,整挺好!我在她舅舅手里损失的正好从她手里补回来。”
说完,双眼一转,计上心头:“既然确实有相似之处,而《破界》又比她的游戏先上线,何不先下手为强,铺垫出她抄袭我们的效果??”
此话一出,另外几人皆看过来。
季昊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旦大家接受了这个概念,到时候等她的游戏一出来,咱们再振臂一呼‘抵制抄袭’,呵呵,你们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我看行。”
叫柳行的男人拍掌叫好,“姓詹的在锡城搞这搞那,又打压娱乐城又管控土地拍卖,确定好的中心公园临时换地方,我到手的地一夜间跌价三分之一,哥几个从他外甥女身上剐一层皮,也当给我出了口恶气。”
赵望旌脸上挂着淡笑。
彷佛已经看见胜利的曙光,《天命》已经成了抄袭的那个一样。
只有董银河蹙眉提醒:“你们想操纵舆论,但别忘了她手里也掌握着媒体渠道。”
那次赵望旌也邀请了她。
她没空去,但认真了解过至美的创办过程,董银河不认为对方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打这通电话。
她觉得先把抄袭的锅甩给对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馊主意。
“我觉得还是别那样做,要怎么打,打不打得赢,这可两说呢。”
杭舟舟啧了一声。
似笑非笑睨向董银河:“银河你总是这样,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叫你投资盛世你不投,白赚钱的机会都不要,现在还给大家泼冷水,真是没劲!”
董银河不悦地抿了下嘴。
两人家世相仿,她不会惯着杭舟舟,也很有脾气地嘲讽回去:“如果只想听奉承话,听不得一句真话,以后聚会别叫我。”
赵望旌赶忙打圆场:“别管她,卓跃金屋藏娇,她这是心气不顺,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