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捅十多刀,设计师就那样没了,挺年轻一小伙子,怪可惜的。
这事给茗城大大小小的装修公司和设计师敲了警钟。毕竟设计师跟家居市场的店铺有合作关系属于业内潜规则,不少人甚至有自己的店。
要找一个没吃过回扣的设计师比登天还难,包括严绿兰也吃过。
她入行时大家都这样干。
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对不对?都默认这部分属于设计师的利润。
现在一想到这事吧,她就觉得腰子疼。
“钟小姐你如此信任我,我当然得对得住你的信任。”
钟元倒是没想到她心理过程如此跌宕起伏。
到现场看了看,看出构造确实改过,跟确认的设计图差不多,而后她要求改的洗衣房位置也改了。
“挺好,交给你来负责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一开始洗衣服设计在负一后花园旁边。
钟元觉得不实用。
就算有阿姨,可阿姨总有放假的时候,自己难道换了衣服下两层楼抱到花园洗吗?
哦,当然也可以请好几个,这个放假那个还在,但家里就一个人住,需要那么多保姆吗?
是不是还得单独请管家、司机。
然后每天一回家他们就排排站齐齐鞠躬:大小姐好!
“……”
有点想抠脚。
钟元的设想就比较简单了,住家保姆蔡阿姨一个就够了,再请一个白天负责打扫的阿姨。
这样屋里屋外全都搞定。
所以设计之初她就强烈要求洗衣房必须设置在主卧一层,她相信自己的自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