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自己走出来后家里的兄弟姊妹也能从贫困中走出来,他希望自己的后辈拥有更好更高的平台。
所以他不敢犯错,也不能犯错。
一个家族要越来越好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得齐头并进往前走,但变差却只需要一个人走错路。
他绝对不能让妻子的错误危及家里。
詹大舅心里不是不清楚自己对妻子、女儿他的确存在亏欠。若要问他郑锦君是什么时候变的他确实想不到。
所以,他说:
“是我对你妈妈关心不够,爬得越高工作越忙就越没有时间放在家庭里,可能她需要我的时候恰巧我不在身边,时间一长她总要找点别的做心灵寄托。”
“博敏,这是我跟你妈的三观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你不必困惑。”
既然已经被女儿看到,詹大舅便也不再什么都瞒着她:“你妈希望你留在国外,但她或许并不清楚如何才对你更好,她跟别人炫耀时主动提了你正在做的项目。”
詹博敏猛地抬头。
她嘴唇嗫喏几下,没问出口,但眼里的不解、疑问很明显。
詹大舅不希望这事把外甥女牵扯进来,索性照样让国安背锅:“你跟你妈在锡城那两天国安一直有人跟着你们,中途你去洗手间你妈跟拼桌的人说的,你确定拼桌那两人你妈妈不认识吗?她提到你目前在做什么二维分子什么片。”
詹博敏蹙眉思索。
她只是对这方面不敏感,但不是傻。
此刻爸爸一提,脑子里就宛如放电影似的回顾检索起那天遇到的两个人跟妈妈说话时的神情。
渐渐地,脸上的困惑转为凝重,嘴巴也越抿越紧,搂着抱枕的手都下意识勒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