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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听麻振说他们差点进派出所, 她以为自己无意中踩了法律的线, 很可能牵连到大舅, 没想到大舅居然说自己帮了忙?

这回詹大舅没绕弯子, 很直接的说了原因。

钟元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是有种整个人飘在云端, 双脚没踩到地的惊慌感, 旋即而来的是寒意从脚底蹿上天灵盖的后怕。

她几次张嘴。

感觉自己只能发出阿巴阿巴似傻子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钟元总算组织好语言,开口前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在我跟您说之前, 那, 那宴爷爷也知道了?他是如何发现的, 大舅?”

自己能察觉到不对是因为国力大涨, 二零年后网上谁都能聊几句时政, 各种信息搜集,各类留子爆料。

以及国内好几次莫名其妙爆发的“反思”潮,但凡关注过的很难看不出国内一些组织和媒体心向灯塔。

看多了, 难免记下那类人的特质。

几个大的ngo组织在国人这儿几乎是耳熟能详, 其实从他们被吹捧、说的话被奉为圭臬到金身破灭也就十几年。十几年时间, 中国冲得太快了。

钟元年轻时是没心思想那些的。

她那会儿的想法和大部分八零、九零差不多, 经历过非主流,做过杀马特, 也愤青过几年,心想我一小小屁民,国家大事与我何干?!

所以最烦去听外界的言论。

后来做了旅游博主, 得靠互联网吃饭了,关注途径国家的风俗民情,关注他们和国内的关系,已经跟自己的旅途安全息息相关。

她又最惜命,这才逐渐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