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最高的这个是雯丫头闺女,是吧?”一个满脸皱纹,笑得很和蔼,驼着背一只手揣了个小火炉的老太太亲切地拉着钟元的手,“哎哟,你们城里顿顿都吃的什么啊,长这么高个子,是不是喝那生命一号了?”
钟元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对,我是詹雯的闺女钟元。”
“没吃那个,我是随了父母,天生的高个子。”
“那你爸得多高呀?”
老太太还记得詹雯的相貌,笃定的点点头:“你妈肯定没你高的哟。”
“对,我爸比我高,我又比我妈高一点。”
外婆就帮着介绍:“这是你二舅公、三舅公……那是小姨婆……”
钟元也不过脑子。
长辈怎么介绍她怎么喊。詹永思几个本来该跟她称呼不该一样,但弯来绕去的亲戚关系整得人脑子成浆糊了。
没法自动思考了,也只能混着喊。
他们到的时间也刚刚好。
还要等十多分钟正式开席。
长辈们互相寒暄,拉着手诉说过去在一起的时光。钟元打量周围的环境,看到被雪半冻的柿子树,白白的雪覆盖在红彤彤的柿子上,像挂满了小灯笼,看着心情就特别好。
征得主人同意后,钟元喊上詹安平一块打了几个柿子,忍不住尝了一口,完全就是奶酪流心质地啊,里面的“小舌头”特别哏啾好吃。
吃完柿子,又坐了席。
如果是小孩的话大概会觉得很好玩,因为农村的风景跟城里完全不同,可以无缝融入村里孩子的小团队。
但二十来岁的就只能干坐着,听村里人聊聊听不懂的八卦,钟元再次震惊他们居然什么事都知道。
哪家公媳扒灰都一清二楚。
可惜她们聊的人物她都不认识,听了一堆八卦一点儿也不刺激,略显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