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月份大了出行不方便,二是农村风俗习惯里孕妇都不参加婚礼葬礼。
老话说葬礼婚礼都带煞。
一黑煞一红煞,而孕妇血气旺,到了有煞的地方容易被冲撞出事。
这话自然是老迷信,其实换科学说法大家就能理解了。
婚礼人多,敲锣打鼓放鞭炮。
尤其农村办酒席时大都在院坝里,一个村的孩子蹿来蹿去时不时跑过几条大黄,孕妇万一被撞到或是被环境刺激到自己可能出事,还让婚礼主家不喜。
而葬礼、烧清香就更好理解了。
都是为了缅怀逝者,亲朋好友难免心伤感怀,现场负面情绪萦绕,孕妇则最需要保持心情愉悦。
珍丽表姐不去在钟元意料之中,大舅妈没出现属实让钟元想不通。
毕竟大舅是从水南村走出去的。
搁古代,詹家这种就叫换了门庭,而大舅妈就是妥妥的宗妇。大舅没时间参与的乡里乡亲活动,她有空就应该露个面。
现在却……
不会是昨晚大舅跟大舅妈谈过还谈崩了吧,所以她不想给外公外婆面子,以此作为控诉?
“你傻乎乎发什么呆呢,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去啊。”詹安平胳膊肘拐了她一下,怒了努嘴催钟元别磨蹭。
“……噢。”
钟元被他一喊,回神,懵逼着往屋里走。走了几步,眼角余光瞥到大表姐正在扶外公外婆上车。
她脚步一转,赶忙冲过去:“大表姐,你对乡下老路不熟悉,还是让外公外婆坐三舅妈那辆车吧,我搭,我和詹安平搭你的。”
大家一听连连点头,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