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拍到雇主大舅家属的秘密,譬如贪污受贿、譬如别的违规操作,其实是很容易惹上麻烦的,毕竟自古民不与官斗。
当官的都心黑呀。
拿拍到的东西敲诈姓詹的是老寿星上吊;高价卖给他的对手则是与虎谋皮。想发大财不可能,两条都是绝路,大概率钱还没到手命先没了。
但麻振最近很缺钱。
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父母要求在茗城全款买房,并且要给十万彩礼才答应他们俩结婚。
而络腮胡樊集最近也缺钱,他老娘查出了大肠癌,索性是早期还能治,就是手术费这些得小十万。
两个难兄难弟凑一块。
恰好找他的是打过交道的钟元。因为撞破过钟元举报那事儿,麻振觉得她有一股打抱不平的气场,不至于卸磨杀驴。心一横,咬咬牙就接了。
若换个人找他,他是不敢的。
所以他才开了个高价。
就是想着不管拍到什么这份资料都只换那点钱,可惜被压了价。
不过现在三千一天他其实也能接受,只两个人分账也不错。蹲十天半个月赚一两万,他们的资金缺口都能得到解决。
“师兄,你左顾右盼看什么呢?”麻振说完那句话,见久久没等到师兄的夸奖,好奇扭头看他。
就见樊集举着望远镜,没有目的的扫视附近的居民楼。
樊集摇摇头,不太确定问:“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咱们?”
麻振一把夺过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