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如此,还参与进去。
听女儿的意思她甚至十分积极,这种状态就不对。就算不持批判态度也应该中正视之,而不是推崇加入。
他沉着脸,闭目缓了缓情绪,“博敏,你和妈妈什么时候来锡城?好不容易回国,过年总得跟爸爸过吧?”
詹博敏对去锡城陪老爸过年没意见。尽管她能预料到这个“过年”顶多是坐着吃一顿饭。
“我问问妈,爸,你哪天比较不忙?”
詹巡侧首,问秘书后面几天的工作行程,秘书回答完,他微微颔首,跟詹博敏道:“后天开完新春工作安排会,晚上应该不怎么忙。”
“那我跟妈妈后天到锡城找你。”
“好。”
昨天保洁公司的人来了。
因钟元要求多,告知对方自己要扔的东西不少,还得给门窗做深度清洁,公司直接派了两个阿姨,两个年轻小伙子。
四个人忙活五六个小时后。
房子焕然一新,窗明几净,屋外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形成一处处明亮的光斑。
厨房里更是一尘不染。
餐具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都擦到反光,察觉不到一丝油烟,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彷佛整个世界都被仔细擦拭了一遍。
钟元睡醒,草草煮了碗面。
随后就收到了麻振的消息,告诉她他们昨天中午就集结完毕,已经到了拍摄目标人物附近,决定每天中午十二点将昨日拍摄画面传给她。
钟元回了个“好”。
当天中午,钟元收到了麻振发来的几张照片,一段视频,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几个女人坐一块聊天,内容也很正常,无非是子女、衣服和首饰。
不过视频里又出现了慈善宴会那名方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