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贿,是最低级的一种。
就算大舅妈不够聪明,不懂蛰伏以图更大,但只要她背后真的有势力,对方会好好“规划”她的一举一动。
钟元担心的是她趁春节借着身份拉其他人上贼船。追根究底,仗的就是大舅的影响力。
钟元躺在床上来回翻滚。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人——麻振。
他不是有个师兄开私人事务所吗?
开价贼贵那位!
当初自己没钱请他调查钟建华,可现在自己有钱了,完全请得起他调查大舅妈。
不,其实也不用查太深。
只需要他过年加个班,时刻盯着大舅妈,拍下她的动向就行。
只是这两年除了群发节日祝福,她跟麻振没联络过,群发时也没注意到对方回没回。
不知道他把自己的好友删了没。
先看看吧,钟元想到就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坐起身,熟练地在枕头边摸来摸去,成功摸到手机。
翻开联络人列表立刻拨通了麻振的号码。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1
一首彩铃播完,电话没人接。钟元抿了抿嘴唇,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
难道麻振换号码了?还是在忙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