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更喜欢热烈的人。
像火,像太阳一样的,肆意散发着热情,将自己完全包裹。
当然,她很欣赏情绪稳定、专业能力过硬的精英人士,只是很难对这一类人产生“可结交、可用”以外的想法。
而眼前这个衣服被抓得皱巴巴、头顶鸡窝看到熟人夹着孩子转身就跑、表情失去管理的宴修元,突然多了几分普通人的真实。
像平面刻板的塑料人一下加了血肉。人一旦真实起来,就显得有趣多了。
宴修元微怔,嘴角上扬。
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渐渐地,笑容越来越明显,他摊手调侃自己:“没办法,遛娃比遛狗要求多,也累多了。”
这次笑容跟前几次的温和不同,显得更加率性。
钟元又是莞尔一笑。
猜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大概是“人设”已塌,反正都被外人看见自己被孩子克制的狼狈样儿了。
索性不装了,摊牌了。
“庆幸他们没有小学文凭吧~~~”
“舅公!”
“舅公——”
“小叔,琮琮说我们也要游戏币。”
宴修元不懂有的小孩肺活量怎么能那么夸张,随便喊他一声就跟防空警报有得一拼。
震得人脑子嗡嗡的。
有种银角大王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的既视感。
他略显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行,老老实实站着,我去给你们换游戏币。”
“别换了,我有很多,给。”
钟元叫住他,拿过娃娃机旁边的游戏币给姐弟俩,不,姑侄俩一人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