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卖的就是情绪价值,收割大家多余的圣母心。他们把可怜的小动物照片和视频发给大家看,在校园演讲,激起世人同情收取捐款。
镜头里,他们很有行动能力,去收购、去抢夺、拦截别人饲养售卖的宠物,会说宠物受到虐待,不自由,应该交给专业的组织处理。
镜头外,那些小动物不过是一坨垃圾,是累赘,弄死才是最经济的方案。
最关键的是,他们会有意无意传达人不如畜的观点,彷佛不让动物骑人头上,味儿就不对,甚至还有跟恐怖组织挂钩的。
钟元也不想一杆子打翻一条船。
但现在是一系列没证据却又显得可疑的点连在一块,宛若秃子头顶的虱子,那么小,存在感却又那么强。
总是让她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
会猜测大舅妈是不是被国外什么组织洗脑收编了。
若是误会最好,她负荆请罪;
若是真的有这方面的苗头,家里真出一个行走的50w,情况就太糟糕了,不用说,大舅的位置百分百被撸掉。
“爸,你有认识什么调查技术非常厉害的私家侦探吗?”
钟建华讶然,“不认识。”
“怎么好好地,突然要找私家侦探?说说,要调查谁?”
钟元磨磨牙,“你别管,没有认识的就算了。”
“嘿,我是你爸,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女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你头疼的事没准爸有别的解决办法呢。”
钟元哼了哼,“我不头疼,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钟建华怎么问她都不说。
最后话题就拐到了他的好大儿头上,“初二那天初二过生日,喊了你爷爷、你姑他们到酒店吃饭,记得别缺席。”
钟元耸肩:“嗯。”
她心里想着大舅妈的事,耳朵听到钟建华在说什么但没入脑,顺嘴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