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如果詹安平、詹珍丽他们有事需要大舅给意见,他一样给,一样护。
在这一点上钟元很认可詹大舅的人品。
所以,就算表面上显得甥舅俩很亲近,可她自己很清楚这是“刻意亲近”下培养出来的舅甥情。
情分有多少她没太大信心。
就总觉得主动叨叨大舅妈的事儿有点过界儿,显得她管太宽,也太能搅风搅雨。
钟元咬着莹润粉嫩的指甲盖。
眼神时不时往大舅妈位置瞄,瞄着瞄着,浮动游移的眸光渐渐沉淀凝了下来。
算了,不纠结了。
发都发了,又不能撤回,管大舅什么反应呢?
如果上心查一查最好,家里有在体制内混出头的长辈,自己也能更安稳地赚小钱钱;
如果不在意那就各人各命。
等大舅妈大表姐事发时自己就算没成长为庞然大物,也不可能叫谁小觑了。反正大舅妈又不是自己的直系亲属,就算犯大错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至于会不会觉得自己耍心眼子……
耍几个心眼子怎么了?略显拙劣被看出来又怎么了,说明自己有进步的空间。他当官还耍心眼子呢。只要脸皮厚、理直气壮,那就立于不败之地!
钟元急是真的急,谁想自家亲戚闯祸啊?
但又实在擅长给自己寻退路。
短短两分钟大脑已经遭遇了好几轮风暴,预设了好几种情况,最后成功缓和了自身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