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怨二哥二嫂做事不干不净,连尾都收不好,这么容易被逮到还连累到自己头上;一边忍不住琢磨自己干的那些事吴椿丽究竟发现没?
但更生气的是吴椿丽小气计较就算了,大哥居然完全站在她那一边。
就为这?
就要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其实杨正淼心里很清楚,工厂是吴椿丽两口子一起做起来的。
如果他们夫妻同心。
杨正远不顶在前排反抗吴椿丽的决定,那她和杨正鑫一家肯定连肉汤都喝不上。
所以她接受不了。
一时间对吴椿丽的怨恨到达了顶峰。
她心里这般想,嘴上不把门的抱怨出来了,“……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大嫂也真是的,非要弄得咱们三兄妹亲情破裂她才高兴吗?”
应惠不敢吱声。
杨正远看着眼前满脸怨怼的亲妹妹,心里一阵疲惫,忽觉自己和老婆可笑,半辈子努力养了一群白眼狼。
哪怕这次住院已看清弟弟妹妹的为人,真看到她这副嘴脸,胸口依然闷得难以呼吸。
“你大嫂怎么对你了?”
“你大嫂自嫁给我,就没有对你们不好过。”
杨正远质问。
他脸色阴沉,尽管竭力克制,情绪仍然在暴怒边缘游走,连带着每一声呼吸都透着浓浓的火气,那双平日里包容冷静的双眼此刻更犹如锋利的刀子一般,扎向杨正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