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羞恼,“就不能让元元教教我吗?她都能买得起厂子了,懂的应该很多的。”
钟建华笑她天真。
就她们俩那关系,钟元不朝她吐口水都是好的了。
“别想了,如果实在无聊就约人打打麻将,做做美容,喝喝下午茶,或者报个贵妇班,反正现在怀着孕也不适合干劳心劳力的事。”
许媚如脸色微僵。
脑子里闪过上次钟建华跟合作伙伴打高尔夫,自己陪同却无意间听到那几家太太嘲讽她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果然是小三上位,上不得台面的话。
她极力想撇开难堪的情绪,但就是如鲠在喉,无法忘记,最后只能低着头憋屈道:
“……知道了。”
紫光华府。
家里温度适中,沙发宽敞舒适,小区中庭隐约传来小孩子开心玩耍的声音,风微微吹动窗帘,发出沙沙声,钟元躺着,眼皮越来越重,神情逐渐涣散。
渐渐地,半靠着的脑袋彻底靠下去,双手往下滑落,她睡着了。
半夜,钟元猛地睁开眼,被冻醒了。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摸着黑拐进卧室,爬上床后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客厅而是在床上,钟元背脊陡然发凉。
……
自己居然有梦游的毛病?!
从前没听前男友们提过啊,难怪提分手时他们答应得那么快,不会是怕她梦游把他们当地里的西瓜剁了吧???
除了这个,钟元还真想不到别的理由。
她谈的那几段每一段都轰轰烈烈开始,平平静静结束,大概是她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总是无法跟谁保持长久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