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门外传来动静。
“新郎官来了。”
詹安平跟猴儿似的一下就蹿到大门边:“姐夫,要进门接新娘子得先过我这一关哦。”
卧室里的伴娘们,以及客厅里几个亲戚家的小孩儿见有人打头阵,也兴冲冲挤到门边堵着。
“俯卧撑不能少。”
“红包呢?”
“对啊,红包不够不让进哈。”
“不够不够,新郎官大气点。”
“……”
钟元还在期待他们要怎么为难新郎官呢。
结果一通红包撒过来全忙着捡红包了,詹安平也撅着个大腚跟小孩儿抢红包。
伴郎们则趁势簇拥着新郎官挤进屋。
意识到失守的伴娘们赶紧“诶呀”两声,让新郎官找婚鞋。
钟元饶有兴致的看着接亲团满屋子旮旮角角找东西,结果没一会儿,放在入户门那儿干花花瓶里的鞋子就被找到了。
她撇嘴,啧了声。
没劲儿,一看就是内鬼泄密。
不然沙发底、各种柜子都没翻完呢,怎么就想到翻花瓶了,又不是宫斗剧翻毒药!
因为詹珍丽怀孕,整个迎亲流程其实已经被简略过了。
二舅二舅妈也没打算为难女婿。
高卓找到鞋子后立刻进卧室接新娘子。
门口堵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