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谁呢?
怕二舅二舅妈因为表姐怀孕赖他,然后坐地起价要高彩礼所以先示弱装个穷?等发现二舅二舅妈通情达理后,终于放心透露家里的条件了?
真是猪鼻子塞大葱!
不是她埋汰詹珍丽,实在是她这恋爱谈得实在昏头。娃都揣上了还能说出花自己的钱养小家这话,说明她也不是特别清楚男方家的经济水平。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为对方怀孩子。
若心里是想着有大舅三舅在,她不可能过得不好,完全可以压得男方不敢不对她好,这么想钟元反而高看她。
好歹不是纯傻。
有势就仗呀,没毛病。
偏偏她似乎没跟高卓说她伯伯叔叔干嘛的。否则高卓哪敢在大舅面前说那些一听就假大空的话?
还跑家里玩人品试探这一出呢,像极了电视剧里的薛平贵扮乞丐试探王宝钏。
恶心,真踏马恶心。
又不是亿万富豪居然还挑上了!
钟元一肚子腹诽,面上一点不显。
吃完饭迅速找借口撤了。
然后想起今天没到场的大表哥詹永思,钟元给他发短信,问他是不是在实习?
什么时候回家?
半晌,詹永思才回:“国庆。”
钟元就知道詹珍丽很可能国庆结婚,那满打满算只有四十来天的筹备期,委实着急了些。
可如果动作慢点,她肚子又等不及。
哎。
钟元特别想知道高卓和詹珍丽到底什么情况,詹珍丽怎么就那么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