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处理售后的麻烦,严绿兰宁愿装修过程中多费功夫,尽可能将方方面面盯好,尽善尽美。
次日,二舅妈喊吃午饭。
说表姐詹珍丽的男朋友上门拜见家长了。
钟元:??
她有点茫然,如果只是带男朋友回家,二舅妈应当不必请亲戚吃饭吧。
为什么请客啊,莫非表姐要结婚了?
可表姐只比她大五岁,今年四月份刚满二十三,才念完研一就结婚……
会不会太恨嫁了一点吧?
钟元想不起来上辈子詹珍丽什么时候结的婚,跟谁结的,就记得她好像有一个儿子。
她抱着这种费解的心情到了二舅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大舅、外公外婆、三舅妈他们都来了,但屋里一点不热闹,特别安静。
钟元心里一凛,气氛不对啊。
她只来得及跟长辈们问个好,还没看见表姐男朋友长什么样,又是何方神圣,就被满脸写着“我有槽想吐的”詹安平拽住了。
他一下蹿到跟前,挤眉弄眼的。
“钟元你来得正好,我要到楼下搬饮料,你跟我一块去。”
钟元屁股还没贴到凳面儿,就被詹安平扯着胳膊下楼了。
“什么情况啊?”
她问:“珍丽姐和她男朋友呢?怎么没见着?”
詹安平努努嘴:“跟二舅妈生气躲回卧室了,她男朋友进去开解她了。”
“为什么生气?”
钟元两眼炯炯有神,期待的看着詹安平,小声问:“难道是二舅二舅妈不喜欢他男朋友,要棒打鸳鸯?”
“不是,感觉没有特别明显的不喜欢。”
“你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