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这般腹诽。
下一秒,屏幕上的新消息让她瞳孔瞬间放大。
宴修元:“跟你讲讲没关系,免得你到海角论坛四处搜罗答案。我想如果詹叔知道你好奇心这样重,肯定愿意亲自给你解惑。”
钟元舔舔嘴唇。
不确定自己理解对没有,他为什么突然提海角论坛,还有这个好奇心……
钟元:“[疑问]你在说什么,我没太看懂。”
发完,她立刻意识到装傻味儿太浓了,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你也玩海角论坛?”
宴修元倒也爽快。
“我不玩,就是上次听到网戒学校有点好奇便上网搜了搜,恰好看到几个相似度颇高的帖子,一看发帖时间都在去年的某一个阶段,又通通被权限,我觉得奇怪于是找朋友查了查。”
他也很意外这帖子竟是钟元主导的。
起初只是以为她无意间浏览过这个帖子后被内容吓到了,才找詹叔说一说而已。
钟元此刻内心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查到自己头上了?那做网戒学校生意的人查过吗?
有多少人查过自己?
虽然帖子没有明白指出是哪一所,也没说创始人名字,而是“编”了个集大成者。
钟元让人把从前听过的种种虐待手法都详叙了一遍,但会不会有人对号入座,察觉到威胁来对付自己呢?
她忽然觉得嘴巴很干。
握着鼠标的右手手指一下握紧,一下松开,最后飞快晃了十多下,屏幕上乱飞的光标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
但做都做了。
都已经过去一年,也来不及后悔了。
至美的员工和自己没遭遇到任何人的骚扰,说明开启权限大法的人并不把这几个帖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