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这类学校迷惑性强,背后的人势力强大。
去年自己又寄举报信又在几个大论坛上钓鱼,结果各类网戒学校一点没受影响。
还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了。
这才多久,就开到茗城了,名字还换成了迷惑性更强的“心理辅导学校”。
委实让人挫败。
她感觉自己是那妄图撼动大树的蚍蜉。
九牛二虎之力都使出来了,大树一动不动,她弄出来的动静甚至不如一阵微风来得明显。
问题就在于——风在哪?
何时来?
“歪歪,元姐,你干嘛去?”
查欣欣听得目瞪口呆,正气恼呢,就见钟元一个鲤鱼打挺,利落的跳下床匆匆出门。
钟元头也不回:“想起一个事,我给我舅打个电话,你赶紧把衣服归拢好,中午我们到外面吃,下午就开始补习。”
听到补习俩字,查欣欣嗷的怪叫了一声。
都没心思腹诽查耀祖妈了,她觉得头疼,胃疼、肝疼,哪哪都疼。
一个月放两天假啊。
她已经足足坐了二十多天的牢,这都不能放松放松!苍天呀,大地呀,好想按个快进,直接快进到出高考考场那一刻。
她在卧室打滚。
好不容易叠好的衣服又被弄得乱七八糟,查欣欣索性不整理了,反正在元姐家里没外人进来扒拉她的衣柜,不会知道她多么不修边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