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会识人、用人,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位置,那就行了。就算开拓不足,那守成肯定绰绰有余的。
简雁蓉闻言,依然笑容满面。
态度热情不改:“这倒也是,元元不用愁那些。”
看大哥的态度,对大女儿还是很看重的。
说着,钟家到了。
钟家住在三楼。
大门敞开着,里面电视声震天响,两道你来我往的破锣嗓嘶吼得很起劲。
“嘿嘿,我又赢了,给钱。”
钟元进屋,就看到钟文、钟武盘腿坐在地上打魂斗罗,火力覆盖的dadababa声,满满的儿时记忆,就是吵得脑子嗡嗡作疼。
“小文、小武,不许玩了。”
简雁蓉拿起柜子上的羽毛球拍往钟文钟武身上轻轻一拍:“大伯他们来了,懂不懂待客啊?大过年的别逼我收拾你们。”
钟武回头见家里来了个陌生人。
完全没过脑子,脱口就问:“大伯,她是谁啊?大伯母怎么没来?”
……满场寂静。
难以言喻的尴尬。
刚从厨房出来的钟爷爷、钟奶奶都跟着愣了愣,那泼天的喜意倏地僵在脸上。
糟了。
忘记给家里孩子说他们大伯离婚的事了。
简雁蓉表情也没好到哪儿。
她尴尬的笑笑,很快便恢复自然,没好气地瞪了钟武一眼,“什么大伯母,这就是你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