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煜听见背后传来的声响，顿时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此刻满心纠结，既不敢在这时贸然打断韩楚，又觉得这场景实在太过难堪，只好僵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时间缓慢地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韩楚那边却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焦煜忍不住转头看去，韩楚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红色，宛如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眼眸也变得暗红如血。

他心中猛地一惊。

“你怎么……”

焦煜顿了顿，他不知该如何询问下去。

韩楚额前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脸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颚角不断流淌，洇湿了衣摆。

衣摆下的手还在不停动作着，他整个人好似被迷情之术彻底掌控，无法自拔。

韩楚艰难地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我……出不来。”

焦煜看着韩楚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忍。

他紧咬下唇，终于是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恢复之后，绝不要再对我拔剑相向。”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好似上次在南风馆恢复修为之时，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看来，他是真的打心底里不愿再得罪韩楚了啊……

韩楚闻言，手下动作猛地一顿，那双透着暗红的眸子缓缓抬起，直直望向焦煜，眸中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