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楚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调动起体内残余的些许灵气,掐诀施展出一个清洁术。
然而,膝盖处传来的尖锐疼痛以及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坠胀之感,如同钢针一般,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虽说在那药力与迷乱交织的过程中,他的身体曾短暂地沉溺于某种本能的欢愉,但此刻,他满心只有羞愤与懊恼,只觉这一切荒唐至极、恶心透顶,恨不得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彻底抹去。
“焦!煜!” 韩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恨意与屈辱。
他望向焦煜离去的方向,双眸中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这一方天地都焚烧殆尽。
片刻之后,韩楚深呼吸几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知,此刻的愤怒与屈辱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灵气,完成宗门派发的任务。
于是,韩楚打开储物戒,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打开瓶口,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他从中倒出一颗圆润饱满的低阶回春丹,毫不犹豫地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温和的药力,迅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淌开来。
不过两息,膝盖处的伤口以及身后的不适竟奇迹般地恢复如初,身体也重新焕发出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韩楚不敢有丝毫懈怠,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仔细地探查着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