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怎么流鼻血了老婆不关心他呢?原来不是因为没有爱了,正是因为爱得太过深沉,担心他的肾负担不起!
他气呼呼地冲出卫生间,冲到一半鼻血又流了出来,于是只好回去清洗,然后再气呼呼地冲出去。
“你嫌弃我虚?”维泽一手拍到桌子上,睁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伊迩塔。
“我只是担心,预防一下。”伊迩塔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生气啦,哄不好的那种!”说着,维泽气呼呼地扬起下巴,两根黑色的小触手从裤腰里面钻出,触手叉腰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伊迩塔好笑地看着那两根叉腰的小触手,伸手捏了捏,问:“那我们家宝贝怎么才能不生气?”
维泽想了想,指着桌边的酒瓶说:“除非你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好。”伊迩塔含住瓶口上扬脖颈,大口吞咽冰凉刺激的酒液。
“咕咚,咕咚,咕咚……”
最后一口酒流入口中,伊迩塔含着口中的酒液,将瓶口朝下晃了晃。
酒瓶里的酒不剩下一滴,维泽的气终于消了一些,不过还是生气。
伊迩塔扣住维泽的后脑,把口中的酒喂进维泽嘴里。
维泽只喝过一些度数很低的鸡尾酒饮料,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高度数的烈酒,喉咙与胃都被灼烧得火热难受。
不过片刻,脸颊与触手就被酒精弄成了鲜艳的红色,全身上下热得不行,这种状态就像……发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