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让维泽喉咙发酸。

他的同族厌恶他,尤其是与他同龄的小恶魔,无一不在盼着他的死亡。

成年后,族人就没有继续抚养他的义务了,可没有人教他该如何猎食,他不会。

18岁生日的那天,那些经常欺负他的恶魔恶毒地告诉他,他要死了,被饿死,或者被恶灵分食。

他也那么认为,于是开始掰着自己的小触手过日子。

不过只掰了一根触手,成年之后的第二天还没过完,就被爆炸的饭团炸进了虫族,“啪叽”一下摔到伊迩塔的硕大胸肌上面。

伊迩塔见到了他真实的模样,却依然喜欢他,还会因他的离开而惶恐不安。

珍视、关心、宠爱、信任……

伊迩塔温柔地将他剖开,用这么多美好的词汇一点点洗去烙印于他身上的怯懦。

他觉得自己是一只非常幸福非常幸运的小恶魔。

维泽吻住伊迩塔的唇,声音因为这湿热的一吻而变得含糊不清:“我不会离开,绝对不会。”

一吻结束,他回答上一个问题:“一点都不冷,衣服在家里,我变成球球飞过来的,球太小了穿不住衣服,所以每次都会把衣服留在家里。”

“球?是黑色小球吗?被我抓到过的那个?”伊迩塔把一根绿色小触手缠绕到自己的胳膊上,小触手冰冰凉凉的,恹恹地萎缩着,像一根被榨干了水分即将枯死的藤蔓。

“你难道还抓过其他小球吗?”维泽喉咙发酸,声音依旧是沉闷闷的,不过语气却带上了几分质问。

只要伊迩塔点头,他就要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就是少吃一顿饭把肚肚饿扁然后让老婆心疼!

“没有,我只抓过一个小球。”说着,伊迩塔亲了亲缠绕在手腕上的触手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