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走!”维泽提高声音,眼神警惕地瞪着雌虫。
他是一颗胆小而敏感的恶魔球球,畏惧自己的语言与行为伤害到他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即使被惹生气了,也只是稍微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一些,然后再投去一个自认为很不好惹的眼神。
维泽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伊迩塔推开了浴室门。
莱伊转身离开,没有继续纠缠。
维泽气呼呼地瞪着伊迩塔,想发火,想质问到底和别人用过多少小道具,想指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向别人,可又担心自己的话给伊迩塔带来伤害。
于是维泽只好挫败地耸拉下肩膀低下脑袋,选择独自生窝囊气。
“他说的很对,我很忙,陪伴你的时间少,无法将你照顾好。”伊迩塔温柔地rua着维泽的脑袋,可说出来的话却让维泽非常难过,“你需要一些雌侍。”
“不需要!”这些话让维泽更生气了,摇了摇头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甩下去,“我会系鞋带,会洗头发,会用饮水机,会点外卖,会用洗衣机,还会操控居家机器人扫地拖地,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好。”
“我让你不开心了吗?”伊迩塔重新把手掌放到维泽的脑袋上。
维泽这次没有再把他的手甩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是你的话让我不开心,不是你,我不想听你说把我送给其他雌虫。”
伊迩塔把自家维泽搂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毛茸茸的银白色头发,漂亮的眼睛里涌现出偏执的占有欲,又轻又缓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诱导与哄骗的意味:“那宝贝只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