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迩塔。”维泽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很轻地说,“你太好了,可我不好。”

片刻后,他又说:“我和你在一起可以拥有很好的生活。但是你与我在一起,并不会拥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

“你觉得我很好,自己很差,对吗?”伊迩塔问。

维泽点了点脑袋。

伊迩塔的脖颈被他的头发蹭的有些痒,rua了rua他的头发,说:“如果你真的很差很差,为什么我会喜欢你?”

维泽愣住啦。

为什么呢?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维泽,你很好。”伊迩塔用手指温柔地为他梳理后颈散开的头发。

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抚过头皮,激起阵阵细微的酥痒,维泽被摸得舒服极啦,紧绷的身体在伊迩塔怀中摊开,像一只正在被顺毛毛的大猫咪。

伊迩塔对维泽说了很多很多话。

伊迩塔告诉维泽,在虫族子民的认知中,军雌的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受伤与战死皆为荣誉。

无人在意伊迩塔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付出的代价,其中也包括伊迩塔自己。

直到某天,他从重度污染区捡到一只名为“维泽”的小雄虫。

维泽会耐心地用安抚精神力为他缓解疼痛,会担心他吃不饱休息不好,会在意一颗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即将扔掉的瘪星星,自己都吃不饱,却依然要把所有的肉肉挑出来藏进汤里面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