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半个借口,因为他询问的确实是这个问题。

昨晚他的脸被黑色纹路占据了大半,半夜忽地看见那样一张狰狞诡异的脸,任谁都会感到不适。

啊?虫纹?原来问的是虫纹,不是吃萝卜啊。

“没有吓到我。”维泽在心里把满脑子涩涩的自己骂了一遍,掰正帽檐露出自己的脸。

他回忆着伊迩塔那张交错着黑色纹路的脸,忽地想到了伊迩塔送他的一款小甜品,说:“昨天的你像一块超好吃的黑白双拼巧克力布丁!”

“谢谢。”伊迩塔第一次被用如此可爱的词汇形容。

维泽知道雄虫没有发热期这种东西,为了不被怀疑真实身份,硬着头皮编了个借口:“我昨晚发烧烧迷糊了。”

“嗯,我知道。”伊迩塔的声线很平淡,听起来似乎压根就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维泽顿时如释重负,终于能安安心心地继续捡垃圾了。

然而在一顿午餐过后,维泽就丢失了唯一的工作。

他在捡瓶子时碰见了每日为他送餐的雄保会工作员。

工作员语重心长地告诉他,雄虫的主要任务就是繁衍后代与帮助雌虫精神疏导,只要做好这两件事,雌君与雌侍们就会尽所能地提供给他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