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维泽睁着被情愫折磨得水润发红的眼睛为难地说,“可是我是发情,不是发烧啊,有没有退情药?”

一声措不及防的“发情”让伊迩塔愣住,随后得出结论——维泽发烧烧傻了。

沉默片刻,伊迩塔顺着对方的话说:“这杯药可以退烧也可以退情。”

维泽点点头,相信了他的话,仰起脑袋“吨吨吨”地把草莓味的药水全部喝进了肚肚里。

好甜呀,真好喝。

他没吃过药,只通过小说得知药是苦的,可这杯退情药居然是甜甜的草莓味诶!

“好喝~”维泽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草莓味药水,注视着伊迩塔笑盈盈地说,“我要多多发情,多多喝药!”

伊迩塔再次沉默,并且在沉默中跪回维泽脚边,张嘴吸吮吞吐,一气呵成。

于是维泽好不容易稍微清醒一点儿的脑瓜子又开始懵了,低头盯着埋在腰腹处的那颗脑袋不停傻笑。

听到笑声,伊迩塔抬起头,迎上一双盛满了欢愉的红色眸子。

维泽抚摸着伊迩塔被黑色纹路覆盖的脸,问:“疼不疼?”

伊迩塔正吃着萝卜,无法说话,摇摇头。

摇头时牙齿不小心刮蹭到,维泽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搭在伊迩塔面部的手掌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着,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片刻后,维泽还是抬起爪爪把搭在肚肚下面的那颗脑袋摁了下去,很快便体会到乐趣,反反复复地按啊按,不过由于体内还残留着毒素,所以爪爪的力度一直都是软绵绵的。

“咳咳……”一道道微弱沉闷的咳嗽声从伊迩塔的喉咙间溢出,即使被愈加浓重的窒息感折磨得眼尾酡红,也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