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基地的第一时间,伊迩塔就因为他的一句“思念”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处理。

可他口中的“思念”分明只是用来忽悠雄保会工作员离开的一个谎言。

维泽忽然觉得特别难过特别委屈。

为他欺骗了伊迩塔感到难过,为被伊迩塔当成一只怪物用枪口指着而感觉委屈。

“我可以进去吗?”伊迩塔站在房门口试探性地询问。

“嗯。”维泽担心触手跑出来,用爪爪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室内没有开灯光线很暗,走近后伊迩塔才注意到微信泛红的脸颊与眼睛,伸手摸了摸额头,很烫。

“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伊迩塔弯腰抱他。

“不想去。”维泽把伊迩塔的手推开。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指不定什么时候触手就会钻出来,不能出去。

“听你的,不去,我帮你买些退烧药。”伊迩塔打开终端下单退烧药。

他不想让衣服上的污渍弄脏小雄虫的床,所以一直站着。

随着距离的拉进,维泽闻到了伊迩塔身上散发出的榛果清香,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榛果气息比往常都要更加香甜。

体温似乎升高了一些,喉咙被烧得干涩实在难受,维泽吞咽了口口水,寂静的黑夜中响起一道微弱的吞咽声。

愈来愈多的香甜信息素随着呼吸涌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