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头一歪,整个赤裸的身子都紧巴着肌肤凉凉冷冷的骆以丰,安心睡着了,骆以丰瞧着又被他唤醒的兄弟,不由得苦笑。

但看着他双手紧抱住自己,一阵甜蜜蜜的感觉涌上心口,骆以丰也拥着怀里的爱妃,闭上眼,享受这一刻宁静温馨。

征战期间,兵粮不足、太子设计、母后厌恶、父皇撒手不理,许许多多曾令他夜不能寝的烦恼全都消失,心中只剩怀里这个成为自己正妻的人儿。

只是自己朝不保夕,过了今日,不知道明日又被太子怎样陷害……

他拨开怀中人的乱发,吻在心上人的额上,「我骆以丰虽朝不保夕,但只要我在一日,便有你一日,爱妃。」

他才说完,公孙长孙就一巴掌拍他脸上,喃喃训道:「少讲这种丧气话,你以后要当皇帝的,哪那么多事,就干掉太子,再干掉皇后就行了,谁找你麻烦,你就轰回去,告诉他你不是吃素的。」

骆以丰错愕了一下,怀里人换了个姿势,不再出声,他仿佛挥散阴霾般朗声笑了起来,吵得公孙长孙不能睡,又拍了他一掌。

这一掌被骆以丰接住,放到嘴边,他一根根的吻过指头,恨不得从里到外慢慢的舔拭怀里的妙人儿。

「解我心忧,唯有爱妃。」

公孙长孙又一巴掌拍过去,像在拍嗡嗡叫吵睡眠的臭蚊子,「再吵我就换房睡。」

这下安静了,但某人憋着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什么是千金难得,什么是万金不卖,他现下终于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