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接了旨,那老太监也知道这旨下得太恶心,也不敢讨什么赏银,木着脸把旨意说完,立刻就溜了,以免这杀神恨到极点想要杀人,他不能杀下旨的皇后跟出主意的太子,倒是能杀他这个阉人。

「她从何得知公孙长孙的名字,又是从何得知我身边有这个人?」

骆以丰接了旨,脸上波澜不惊,只在意远在京城的母后太子是否在自己身边埋了眼线,询问着樊与行。

樊与行反应却比他大多了,他抱着他的腿哭得像丧了父母。「王爷,你现在还在想什么,皇后分明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笑话你,竟然这么正大光明的赐了一个男子给你成婚,王爷,我为你不值、不值呀——」

见他哭嚎起来,声音震天,骆以丰拍拍他的脸,淡淡道:「我身边的男人,除了他,就是你了,莫非你想要与我成婚?」

樊与行一口老血本来就差点要喷出来,现在听了骆以丰的浑话,差点就吐了。王爷美则美矣,但、但他高攀不上,被王爷压着摸奶捏屁股的,他光想就要晕了,嚎叫也立刻停了。

叫那个万恶军师受苦受难,总比自己受苦受难的好。

樊与行很没义气的退后,就在门口撞见祊朝第一个男妃公孙长孙,他张开嘴巴,又马上闭上,这时候说啥都是火上浇油,可不能自己找死。

他急忙的逃了,让公孙长孙觉得他今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还溜得特快,是不是又在骆以丰面前说他的坏话了?

「公孙长孙接旨。」

「咦?」

进了门,骆以丰就要他接旨,公孙长孙不明究理跪下,听着骆以丰清朗的声音重复旨意,他越听越是震惊,最后张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骆以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