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哭声一声又一声,但少了悲伤之意,多了欣慰之情。

公孙长孙被骆以丰抱着,站在屋顶上,道:「再往下一家去。」

他怀里全是拿金家银票换来的金银,最近金家刚被偷了小财库,里面有无数的银票,公孙长孙怕直接给银票太显眼,就让人去附近的城换了金银,送给这些受害人家。

哼,原本就是金家祸害这些人,让他们荷包失血也是应该的。

小蓝恭谨道是,就转往别家,只不过看着笨手笨脚跟着的樊与行,不禁有点嫌弃。

像骆以丰抱公子一样不是快多了吗?

这样一想,就脚尖一踢樊与行,樊与行身形不稳,下一瞬就被小蓝双手给抱了起来。

樊与行呆掉,而公孙长孙看到被公主抱的樊与行,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怎么看就怎么突兀。

他掩住了眼睛,为啥这么倾国倾城的小蓝,要公主抱一只壮得要死的熊男呢?

伤眼,太伤眼了,还是看美男子洗眼睛吧。

他视线才转向了骆以丰,骆以丰就在他嘴角轻吻了一下,这公孙长孙看起来狡诈,却是善心,那些金元宝他给得大方,而他也心暖。

再怎么恶毒的人,也希望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心善的,因为一份心善,就知这人永远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付自己,会被真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