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说之后有件事,一定要他去干,让他将功补过,他当然连连点头,最喜欢帮公子的忙了。

「可恨呀,那金家先前对王爷说得那般好听,说为了淮南百姓,要将水弩弓献上,现今竟然反悔,还与水贼陈九水搭上了线,被偷光了小财库一定是报应,没错,是报应。」钟庸提起这事,还气得面部扭曲,但想到他们破财,忍不住又笑了。

钟庸是个当官的,自然不能说偷小财库的贼干得好,但不妨碍他在心里赞扬,干得非常好,若是知道是谁干的,他恐怕还要用力去拍他后背两下,送上谢礼,解了他被小人蒙蔽的暗恨。

哼,与其让金家将那些钱财给陈九水做武器,祸害更多淮南百姓,还不如被人偷了好。

金家如此出尔反尔、只求利益不问是非,他早吩咐夫人,绝不可跟这群背信弃义的虎狼之辈来往,而且金家以后休想从他这里谋得官府的任何好处。

想当初虽有人证物证,但他的幕僚有提醒他可疑之处,但金家小姐在一旁悲伤啼哭抹泪,说自己的丫鬟死得好冤,定要赶紧对丁不害行刑。

他被这花般的小姑娘哭得心揪,一时不察,下了狠手对付丁不害,让他招认,想不到金家小姐在行刑前几日,竟又拿出新的证据,捉到真凶让自己落了个屈打成招的恶名。

王爷的表弟公孙公子私下对他说了些话,他才知那金小姐原本就有证据,只是死不拿出,再想到市井谣言,说丁不害与金小姐是有婚约的……

这分明是设局陷害,丁不害家道中落,金家想要毁婚却又不想背上恶名,就如此设局,即便瞒了许多人,但心知肚明的人不知有多心寒金家。

就连一个不满十八的小姑娘都能为了桩婚事如此心狠,这金家根本就是虎狼的巢穴。

而公孙长孙见钟庸的表情,就知此事已在钟庸心里留下了芥蒂,以后金家在淮南,没有大官在上头给予方便,办起事来不知有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