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不好,是属下不对,属下就该帮王爷挡酒的,明明知晓王爷喝不得酒——呜呜,哇啊啊——」
一阵哭泣后,是一阵过激的咆哮,仿佛要发泄心中的闷烧的怒火。
小蓝住在偏房,一听公孙长孙的房间传来异声立刻飞身前来,见了是樊与行这大老粗在狂喊,他轻飘飘的阴沉道:「你喊什么?既然这么爱喊,那今晚就喊个够,别睡了吧?」
「不、不,没事,我心情闷喊一下而已,你别、别过来——」
樊与行见了他,像见了猫的老鼠,让公孙长孙忍不住掩住嘴巴,以免大笑出声,一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壮汉,见了倾国倾城的小蓝,好像就特别胆小。
骆以丰嘴角也扯出一抹兴味的笑容。
他抓着公孙长孙的手,捏捏揉揉的,公孙长孙皱皱眉,但想他刚才那么惨,就任他捏了,而骆以丰一边捏一边说:「我今日得了一个好东西,水弩弓,这下就有跟水贼一拼之力了。」
「喔……」公孙长孙不屑的敷衍回应。
在火药面前,水弩弓根本就是个屁,那女人献上的东西比狗屎还不如。
「但不知要死上多少将士,才能赢得这场仗。」他皱着眉。
死一半啦,连樊与行都死了,从此之后,你更不喜欢讲话了,也更不喜欢笑了。公孙长孙吐槽着,但又有点为他难过。
书里写你继承了皇位后,还特意追封樊与行,叫武勇大将军,封为一品侯,朝廷里那些文官争相禀奏,说樊与行没什么德行功绩,只是早期有从龙之功而已,这封得太高不对,你只差没摔了这些折子,叫那些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