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有种预感,若是谁让公孙长孙不开心,恐怕小蓝会把那人杀到死得不能再死,还要碎尸万段。

这家伙脑里可没什么他樊与行是上司这认知,他眼里只有公孙长孙。

不管怎么说,虽然脑袋笨了点,但至少樊与行的预感是准确的。

但因为准确,他腰上的银袋就越来越空,心里直滴血了,他半个月的军饷全飞进他们两人的肚子里。

这万恶军师看起来纤瘦,怎么这么会吃?更别说每次都打得他无还手余地的小蓝,他的食量更大,几乎只要吃的,他都能够吞下去……

走在路上,忽然听见砰的巨响,伴随一阵天摇地动,路人惊吓得四处奔逃,而在摆摊的生意人个个抱住头往下蹲,桌面上的东西东倒西歪,几栋屋子也在震动中掉下了零零碎碎的砖瓦。

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小蓝眼光充满杀气,将公孙长孙护在身后,却把樊与行这倒楣鬼捉在身前当挡箭牌,让樊与行心里哀嚎不已。

我出银让你们吃好吃的,事到临头,你就一点也不念情,把我当成挡箭牌,敢情只有公孙长孙是宝,我就是根杂草嘛!

好吧,看了小蓝的眼神,樊与行终于明白自己的身分地位确实是比杂草还不如。

不少躲避的人以为是地牛翻身,但等了好一会,也没再有异状,只有不远处一栋房子在冒烟。

有人见状忿忿的站起来,握紧拳头怒吼,「这造孽的丁不害,铁定是这浑小子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