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兵带出去,必死无疑。

这场仗,只有必输的分。

难道他就该在这里止步,死心回京城去,承受太子与母后对他的迫害吗?那父皇呢?他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他是真的把他当成儿子,或是……只是件利用完后就可丢弃的道具呢?

「多谢表弟,为兄身体舒坦多了。」

被他揉得那疼有些消退,也舒服多了,他忽然想起小蓝成天在公孙长孙面前喊疼,就是想要这双手轻柔的揉弄吧。

哼,铁血部队的训练似乎对小蓝而言太轻易了,不如再另创个部队,好好的折磨小蓝,让他别在结束训练后,好像完全不疲惫般急巴巴跑来伺候公孙长孙,真是碍眼。

公孙长孙没感觉到他对小蓝的杀气,抽回手,看着自己犯贱的双手,一脸纠结。他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就忽然摸了上去?大概是刚才骆以丰脸色虽然不变,但他其实可以看出他心底铁定很难受。

任谁看了这种军演,都要回家咒骂三天的,更何况是会打仗的战神,更能看出门道,也更能看出这支水兵有多差了。

骆以丰对他柔柔一笑,他整个鸡皮疙瘩全都跳了起来,睡神不知滚到哪里去,只觉得脸热耳烧,让他心里腹诽,男主角的魅力就是大呀。

他还是跟男主角保持距离好,他摆出无害的样子说:「我出去走走。」

骆以丰没阻止他,大概是开战在即,也没时间防他,只派了樊与行在他身边,算是监视跟保护,而小蓝也无声无息的跟在他后头。

公孙长孙对着小蓝招手,牵着他的手,在他心里,小蓝跟他的侄子差不多,牵他就像牵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