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疼吗?」公孙长孙柔声问。

他应该要说不疼的,他必须忍耐,因为即使喊疼,也没有人会关心他,反而只会更残忍的伤害他。

他可以忍的,现在他虽过着狗一般的生活,但他不是狗,他是一个人,总有一天会逃出这个困住他的牢笼,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踩在脚底下。

但他忽然眷恋起被那白皙手掌轻触的滋味,从来没有人这么温柔的碰过他,就连他记忆中的母亲都没有,那女人恨他,然后将他卖给了别人……

公孙长孙的温柔令他哑哑的开口,「疼!」

「我有带那变态给我的药膏,我帮你揉揉肩膀,你是不是有一只手很疼?」他问过樊与行了,小蓝的肩膀是伤着了,但骨头没事。

他被抱入香喷喷的怀抱,公孙长孙轻拍了几下他的背,好像在安抚小孩子,随即拿出药膏,轻轻的揉捏着他因伤抬不起来的肩膀。

「这药膏很有效,只要早晚这样揉,几日就会好了,虽然揉的时候会疼,不过我不会像那变态那样用力揉,我会轻轻的揉,不会让你痛的。」

我不怕痛——他想这么说,却止住了声音,因为这人揉一下,就拍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轻语道:「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喜欢他的声音,好温柔。

这力道比今天打他的盗匪还要轻上好几倍,对他而言,就像羽毛拂过一样,岂止不疼,他根本就觉得好舒服。

只不过看着这个人露出的安慰笑颜,他忽然觉得胸口好疼、好疼,疼得他都落下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