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妙!

而且光是手指他就射了,光靠后面就高潮了,不是这身体太怪,就是这是主角的魅力,难怪每个跟他上床过的女人,全都要死要活的跟着他,献出所有也不在乎。

他脸色渐渐发青,虽然想要表现得不介意,但当骆以丰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他还是忍不住冒汗,而且感到很羞耻,因为他刚才在这人手上泄了两次——他不能否认自己因为是骆以丰而特别兴奋。

「表弟好生休息,我还有些军务要办。」

他站起,掀开了帘子出去,只是用的不是惯用的右手,而是左手,至于右手他紧紧的握住。

那柔嫩紧实的通道,指尖一进入就圈住自己的极上触感,竟如此令人回味,为何他碰了男人那肮脏部位,却一点抵触都没有?

「王爷。」

他闻声抬眼一看,那樊与行急匆匆的奔来,肌肉贲起的膀子,水桶粗的腰身,嘴上还沾着油光的样儿,别说是碰他那肮脏部位,就连衣衫相撞,他都还嫌脏呢。

一想起公孙长孙身上的异香跟柔媚的吟叫,骆以丰舔了舔嘴唇,还是该放纵的吻他,堵住他那得趣的叫喊……

他颔首又问,「王爷,贼人尸首已经处置好了。」绝不会留下痕迹。

「去到南方还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