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心烦意乱间,只听得外面一阵争吵喧哗。

该不会现在就要兵变了吧?樊与行脸色铁青。

骆以丰也阴沉的睨外头一眼,粮还可供七日,应该不至于,但若是太子毒计环环相扣,先断粮,再宣扬,派奸细进入军营内大肆宣扬,只怕军心不稳,立刻就要动乱起来。

一动乱,只怕有如溃堤之水,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骆以丰站起身来,掀起帐帘,就看到几个守卫的士兵围住一个人,不让他过来呢,他吁了口气,总算太子还不至于打破他铜墙铁壁似的防守,派了奸细进入军营中。

「这是在干什么?」

樊与行已经够心烦了,当看到被围在里头大叫的人是那个万恶的军师时,那双眼就更是要瞪出来了。

「公孙公子有何要事?竟在军营里吵吵闹闹,擅自出营,难道就不怕军棍的责罚不好受吗?」

凶个屁,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公孙长孙没理他,只用委屈的眼神看着骆以丰,这里谁当家作主,他心里清楚得很,樊与行想要狐假虎威?哼哼,老子是怕主角光环,可没怕一个区区的小配角。

「表哥,刚送上的饭,险些磕掉了我的牙,你看,硬得我嘴都咬破了。」

他故意张开嘴,心想骆以丰想要虐待战俘吗?呸,他让大家都知晓他是他「表哥」,看骆以丰要面子,还是要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