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在空中交会,好像发出了电光跟火光般劈啪作响,骆以丰得意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公孙长孙顿时有心死的感觉,尤其骆以丰说到了这两个字——「疼宠」时,声音特别的低哑愉悦,让公孙长孙产生了自己误入陷阱,坑是自己挖的,泥土也是自己盖在自己身上,而且盖着盖着,把自己埋死了的错觉。

求求你别再来了,让我一个死炮灰自生自灭吧。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发现这场半路认亲戏码,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惹上这煞星,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

但现在说他没失忆,只有找死两字可形容……他泪水朦胧,装吧,为了性命,他就只能装到底了。

而樊与行跟着骆以丰身后出来,有点不赞同的道:「王爷,将此心机恶毒之人认为表弟,唯恐他会利用身分,假装失忆,探问兵营里的事。」

骆以丰举起一手,「无妨,人在我们这里,难道我们千军万马,还防不住一个人吗?若是有异,就——」

见他做了一个用刀斩杀的冷酷动作,樊与行这才喜悦点头,他只是提醒,并不敢逾越自己的身分左右王爷的打算,但王爷果然是王爷,心中有数,想那万恶军师只有一个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况且若他真失忆,说是我们的亲人,可以卸下他心防,从他嘴里套出宝灰山的秘密,也能就近看管,派许多人给他,美其名是保护,实则是监视,在这等情况下,他做不了怪的。」

不愧是王爷,算无遗策!樊与行更加拜服了,轻视的看着帐营里的人,哼,就算是大罗神仙,进了他们的帐营,插翅也难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