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自己是他表哥,当然得关怀他的伤势,动手揉伤口,是个关怀的表现,他没拒绝的理由。

若是假嘛……呵呵,就算让他疼死了,公孙长孙也只能摸摸鼻子,吃下这个暗亏,恨在心里,反正他表哥的身分挂在头上,这「表弟」再怎么样也要敬兄长,更何况是兄长关心伤势,对他一片爱护的眷眷之心。

他不疼,得忍。

疼死了,更要忍!

一得到这阴险的结论,骆以丰心情大好,手不知道怎么伸的,竟然一下就把逃在营帐简易床角的他给揪过来,继续揉,刚才揉过的地方再重新揉按,任何小地方都不放过,揉起瘀青的劲道也更强了,刚才若是用上五分,现在绝对是用上了十二分,把公孙长孙虐得死去活来、疼得哀爹叫娘,哭叫得天地变色,让樊与行都受不了的掩住耳朵。

这黑心军师也太会哭了吧,真的有这么疼吗?听他的惨叫声,还以为他被凌迟处死,或是五马分尸呢。

而骆以丰置若罔闻,内心冷笑,加长揉按时间,还说些气人的话。「不揉散不会好的。」

屁!没瘀青的地方,都被他揉得瘀青了!

公孙长孙敢这样对骆以丰咆哮吗?

当然是不敢,而且忍痛忍得手脚都快抽筋,本来还能喊痛,叫他住手,现在只能啊啊惨叫,因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混蛋骆以丰揉就揉,那可恶的嘴角微弯是怎样?他杀猪般的惨叫声越大声,他唇角弯的角度就有更往上扬的倾向是怎样?!